一路绕过小巷,便走到了房间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卿灼灼仰头呆看,此等高度,如何上去?如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腰间顿时环过他的长臂,待她凝神,已是被他横抱入怀。方才身子后仰,不禁将手臂高扬,以至此刻挂在他脖颈处,不敢挪动,另一只则贴至他的胸口,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盏仅将眼神下移些许,却不于她落逢。倒是此瞬这般,能够让她好好提口大气。若是真投来眸光看她,怕是不用言语,便能使她呼吸不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渐起,一瞬借力飞檐。旋身而上,竟如腾云驾雾,搞得她此刻有些头昏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窗口进入,到了房内,南风盏并未将她即刻放下,而是行至床榻边,慢慢让她贴床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瞬退至桌前,提起茶壶倒满一杯。已入深夜,茶水冰凉,他翻掌旋动借内力将其温热。而后,走回床边,伸手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卿灼灼的动作有些迟,因遇此景不由落呆。指尖贴近瓷杯时,恰与他相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处清冷互碰,南风盏总觉她的手要更凉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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