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顷刻抬眸,只道一声,“不能!”
卿灼灼小嘴拧巴,蹙眉无奈。
“怎么?不愿意演了?”南风盏随即又勾了他一眼,那表情应在脸上,让人好生难琢磨。
“不是!”演戏是她前世的职业!从不会现出不愿。只不过,这种演法……莫名的不舒服!
“待太后回了国宫,你就不用演了!”
“哦!”瞥见他的脸上有着凝结不散的思绪。必然应了心事。
长夜漫漫,她不知自己坐了多久,便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次日醒来,就已睡在了某王的榻上。然他,却没了影子。
卿灼灼小步迈去,渐于走廊穿行,到了书房,便瞧他撑着头,坐在书案前睡得沉。
踮起脚尖,轻声近了书案,就在外侧半屈身子的盯瞅。两手平放桌上,撩眉静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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