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某王全当没看到她,依旧垂眸作画。
画的啥?
扯着眼皮的往他怀里看,不过是一副青竹报喜图,画工不错,就是润色不好!
“谁家鸟儿一身黑!乌鸦吗?”话音落,便见某王仰头逢来。
卿灼灼心头一紧,瞬时闭了嘴巴。
还以为他会拿话相怼,怎得竟落了副若无其事。眸光在她身上旋了一圈,才出声问话,“站在那里干什么?没事做?”
“啊?啊!”一声慌,两声沉。眸光晃晃,忍不住抬指挠了下鼻尖。自从与他相识,感觉这脑袋瓜里的台词越发少了。“灼灼在等王爷吩咐啊!”
“去书房,再给本王拿支笔!”
“好!”好个闲情逸致!这大冷天的,还雪花纷飞呢!坐在亭子里,也不觉冻得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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