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寻鞋,仅是心疼她一个孩子,大病初愈别再遇寒。
卿灼灼后移身子,将垂放的两脚收到榻上,亦是想借着王爷的软床退些僵冷。
“王爷说的哪里话!纵使灼灼不喜欢做奴婢,可人在屋檐下,总要听之认之!”
“听之任之?”
“不是您想的那个词儿!”卿灼灼瞬时摆手,翘唇解释,“我说的听之认之!是指,王爷为主,我为奴,凡事只能听令行事!王爷生来富贵,我生来无依无靠,这是命!不认也得认!”
“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?”
这话似掺了别的什么!
卿灼灼听得出,却琢磨不出!
“王爷!您怎么又问我这个问题!我……回答了,您也不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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