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灼灼咬唇拧眉,脚下却不由自控的跟着他跨了门槛。
这一阵,终觉步步刺疼。
一进入内室,她便慌了。
方才自己可没想身上的围裙有多脏,愣是在某王的榻上放松享受的不亦乐乎。
以至一处床单垂下了小角!
还有她甩掉的那两只小花布靴!刚刚还像俩跑没影的小老鼠,此刻就明明白白的倒贴在桌子底下和右侧方的长案旁。
“啊!王爷!”卿灼灼抽出了自己的手腕,连迈三步,瞬时横臂挡在他的前方,心慌慌,心颤颤!心里多复杂,某王这刻定是想象不到的!“我这屋还没给您收拾呢!您要不然先去书房歇会儿,容灼灼给您收拾一下?”
他不出声,仅是扬臂轻轻推了她。眸光转转,看着屋内狼藉一片,顿时觉了一口气哽在了胸口。之前对她的歉意,顷刻消去了一半!
府里这是遭了贼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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