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便是从他身上迅速滑落的大氅,还有她那件外披的小红袄。
她的两条手臂似被冻僵,扬在两侧片刻难动。直至自己被推在榻上,惊觉这事情有些不可思议!
做梦了吧?
是她喝多了耍酒疯?
还是他在戒酒装疯?
忽觉肩处一阵清凉,某王于她唇上离去,开始将头埋进她的锁骨。
卿灼灼的大脑极速运转,瞬时从酒醉中清醒。她面前的这个人是南风盏吗?冰山怎么会被融化?
她可没做过什么!
就在她寻思眨眼的一刻,他突然于她的肩处顿住。伤处已结痂,被他轻抚过,不觉疼痛,只是有些发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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