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刃未应声,仅是看着主子面向远处,不愿再此多做打扰,遂落礼退去。
卿灼灼回到沁雪院,独坐房间内。
倚靠桌前,托腮静思。
瞬时,就被一只长茧子的粗手扯了耳朵!
“疼疼疼!”无需瞥眼,便知来者何人,“婆婆,您怎么又拎我耳朵!”
“下那么大的雪!你还跑出去!是不想好好待着了!”
“您先放手!先放手!”此劲儿太过暴力,已是成功的将她从座位上拉起。
孙婆婆拧眉放手,大气喘出,甚为气愤。
卿灼灼摸摸耳朵,轻抚几下,这遇天冷更是僵痛!
“婆婆!到底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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