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灼灼顿时发愣。
这么说,她身上的伤都是王爷包扎的?就连上回在护国府也是……猛地吸了一口大气,却不敢顺势吐出。
“你再不动!我可真就上手了!”
急得他,都已我自称了?当真是医者之心,看不得固执的病人!
“哎!等会儿!”两人一扛劲儿,她就又变回了初见时那般,开始与他打商量!“王爷容我缓一下!我好歹是个没嫁人的姑娘!”这会儿,她可不是假装的扭捏,“即便是个奴婢,也该有自己的尊严!”话落,猛地撩被盖头。在里面动了片刻,终环手围裹周身。唯将肩上露出。“我好了!王爷来吧!”
他拧眉一紧,捏着药瓶靠近。忽觉一阵心悸,多年来从未感之。
她仅是个病人!仅是一个小姑娘!
绷紧的白布拆开,里面血肉粘连,不忍直视。此伤皆因他而受得!他的心里有所变化,也是应该。
几个药瓶轮流打开,点在伤处的碎抹顷刻融尽,他即便是看着都觉疼痛,然她却没有一次哭闹。
“你不觉得疼吗?”沉了好一会儿,终还是问了出来。他的眉头,亦拧的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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