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一边,开始作画。
半晌,直到她的底画绘了一半,某王竟背手走到了她的旁侧。
“你还会作画?”
这话问的!王爷下令,不会也得赶鸭子上架呀!
卿灼灼瞬时抬头逢上,“不是您让我画的么!好不好就这样了!”说罢,就又低了头去描绘。
“本王只是叫你调制两种墨!”
“……”笔尖一顿,仰头呆愣。
“既然,你那么认干!那就继续吧!记得把外层那幅千山百柳图临摹的像一点!”
她是猪吗?居然又稀里糊涂的扎坑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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