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某王拧眉侧逢,盯的让人舌前打卷,“这伞我洗过了!特别干净!”还看!她脸上有东西吗?“王爷!雪人大哥也没回来!不如,我送您回去吧!”该死!居然又溜嘴了!叫什么雪人!
卿灼灼嘴巴闭紧,心内慌张。眼皮却撩的甚高,不做表情。
王爷要问,就说发音不准!
怎得,他竟未提此事!仅是伸手抢过了她手中的油纸伞。
卿灼灼呆呆盯瞧,垂眸寻思。霎时,居然迎了他的手掌,拍在她的额间,一个用力,就将她给按回了房中!
“好好在屋里养伤!别没事出来瞎晃悠!”话音落,人已下了石阶离去!
卿灼灼摸着额,拧眉不解,王爷都是这么神气的吗?
“不让送算了!”养伤!她养伤!
扭头回了榻前,许是坐下的动作快了些,不禁抻痛了伤口。卿灼灼上手轻抚,唇间一阵嘶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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