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宫映雪忍不住轻声说道。
“啊?你刚刚说什么?”江枫忍不住开了个小差,并没有听到宫映雪说了什么。
“没什么,我说我要开始了。”
宫映雪将药酒涂抹在手上,然后轻轻的触碰江枫的伤势。
嘶!
之前还不觉得,现在宫映雪这么一揉,再加上药酒火辣辣的滋味,江枫立刻就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种又热又痛又痒的感觉,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
不过宫映雪还以为是自己用力太重。
她急忙关心的问道:“是我太用力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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