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那个折磨我的管家怎么样了吗?”少年冷笑起来,“我后来再回去那里,趁着他夜里睡着的时候,偷偷溜进他家,一刀抹了他的脖子,血溅了我一脸。”
沈迟记得自己那时候听到他的话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角落里躲去了。
看到他这样,少年也无所谓:“我本来还想把他剁了扔进荒山里野狗的食物,不过,后来想想,这样动静太大了,万一被发现了,就是得不偿失,所以我把他的脸划烂了,把他□□地扔到院子里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沈迟哪里还敢信,一直躲在角落,不敢靠近他。
那一天,直到今日沈迟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不能一直躲在山洞里,必须得穿过山林,从另一个出口走出去。
一边是看上去安静却把杀人这事轻描淡写讲出来的少年,一边是不知何时会窜出来的野兽,那时的沈迟,心里是害怕到了极点。
他必须两方都提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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