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,正好借着陆瑧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那时候的他除了监视陆攸宁外,陆瑧不知道的是,为他执行某些秘密任务的组织,沈迟也是组织里的一人,只不过他们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
陆瑧从来只是通过身边的人将命令传到他们那边,沈迟也根本不知道每次是为谁在做事。
直到他从公主府离开的那一日,他本来也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的,想着要离得远些,至少不要让陆攸宁看到他。
毒发时,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,痛不欲生,在昏迷前,他以为肯定是死定了,可没想到醒来后,却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。
那个他待了十几年的地方,还有他唯一的亲人。
那时的他躺在床上,虚弱得连从床上起来都做不到,那个人就坐在屋里。
“本来想让你死了算了,可是有新的任务,很重要,他们去做我都不放心,所以,还是你去。”
沈迟一开口,喉咙一股灼烧感,说起话来都十分费力:“为,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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