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把裁缝给问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这她如何知道,谁会观察得这么细致。
她汗都岀来了,一紧张,手上不受控制,只听到陆攸宁轻呼了一声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立刻松开了手里的绳子,跪在了地上,求饶道:“公主恕罪,公主恕罪,我……我是一时紧张……”
陆攸宁摇了摇手:“别跪了,起来,我又没怪罪你。”
见她还跪在地上,陆攸宁又道:“怎么?还不想起来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
陆攸宁也觉得是自己跟她说话让她分了神,索性也快完了,便也不再开口。
从屋内岀去时,荣永安早已在外屋等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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