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唯一的反抗,都只能是在荣洪连他立后这事都要横加干涉时,才忍无可忍地表现出了拒绝。
连这拒绝也都不敢太过强硬。
“皇上早些休息,臣也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听到荣洪要出来,陆攸宁赶紧躲到了旁边。
本来想去找荣洪对峙的想法也没了。
陆瑧尚还要看他脸色,不敢有异议,陆攸宁虽然气愤,可看到陆瑧的处境,也只能忍了。
第二日,陆瑧的诏书就送到了她府上。
因为荣洪,陆攸宁在府内实打实地禁足了半月,每日还有专人为她念读《女诫》,陆攸宁十分烦躁,可那人就像是甩不掉的尾巴,几乎每时每刻都跟在她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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