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已传遍了京城,如此有损皇家声誉,使朝廷声名扫地的丑事,皇上还要如此放任她,坐视不管?”
陆瑧面露难色,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皇上怎么不说话?难道还要继续任由她这么下去?”
“若皇上真对此坐视不管,那老臣也无话可说,只是皇上再放任她一日,老臣只能告病休养,等哪日皇上真正愿意管管公主时,再继续为朝廷效力。”
陆瑧为难道:“这……”
陆攸宁在门外听着也十分气愤。
这个荣洪,打着讲学议学的名目大搞党派,自己都还不干净,竟还管起她来了。
她在再放肆,再目中无人,也比他以下犯上,大逆不道来得好。
他这般包藏祸心,几乎都放到了明面上,才是真正地荒唐至极。
“皇上有何为难的?新宁公主养成今日这个性子,都要归咎于皇上对她的纵容,皇上真要继续视而不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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