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我府上一定有人看见了,彻夜不归,并且在我府中留宿多日,不消多久,京城便会人尽皆知了。”
“我们都不必做什么,自然会有人把这事闹大,等着就是了。”
陆攸宁说得确实有道理。
他只身进来公主府,并且再未出去过,这事留给众人的遐想余地可就太大了。
再加上关于陆攸宁的香艳传闻,孤男寡女,做些什么,似乎不言而喻了。
“那公主的名节便彻底没了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?反正等到你爹派人找上门来的那一日,你便在众人面前昭告你要娶我便是。”
“众目睽睽之下,我不信你爹还能让你当个薄情寡义之人。若他还不愿,我便只能说出我已有孕一事了,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问他,他满口的仁义道德,礼义廉耻,是不是都是假仁假义?是不是真要纵容他的儿子做出这样抛妻弃子的事。”
名不名节,对陆攸宁来说一定意义都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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