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怎么会是无所事事在街上闲逛的人,这完全不像他的性子。
“他好像是漫无目的地四处转悠,一直是独自一人的,也未跟什么人见面。”
“没跟任何人有过接触吗?”
其中一人想起了什么,答道:“有。”
“是谁?”
“他中途进了一间胭脂铺。”
“胭脂铺。”
“对。”
陆攸宁越发奇怪了。
沈迟身边连个亲近点的女子都没有,又为何会进胭脂铺这种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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