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这般风光恣意,随心所欲,不必看他人脸色,享受众人奉承示好,也不过是因为有陆瑧庇护。
陆瑧如今念着姐弟之情,对她这般纵容,她能为所欲为,除了他以外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,若哪一日没了陆瑧的恩宠,她便什么都不是。
所以今日之事,她是万万不能声张,只能当作从未发生过,永远地忘记今夜。
陆攸宁离开得匆忙,她也更加不知道,她离开之后,原本以为昏迷过去的陆瑧慢慢地睁开了眼。
“请公主恕罪。”
“这毒我听都未曾听过,更不知从何医治。”
陆攸宁此前已经听了无数次相同的话了。
她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丫鬟,丫鬟心领神会,立刻将大夫送了出去。
房内只剩下陆攸宁与沈迟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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