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沈迟到底去哪了?这个人不是都发现他了?怎么能任由他受着伤离开?”
“属下也问过了,那人上前去了,看到昏迷的沈迟,叫了他好几声,他都没什么反应,那人还以为遇上了死人,吓得魂飞魄散,一下跌坐在地上,摸着手边的出头连滚带爬地就要逃开。”
“沈迟那时候似乎是有点意识了,睁开了眼睛,据那人说,沈迟还抓住了他的脚,他被吓了一跳,差点用锄头砸了他。”
陆攸宁叫道:“他真的砸了?”
“没有。沈迟有点意识苏醒过来后,那人本来好心想带沈迟回家里去,可是沈迟拒绝了。”
“为什么?他明明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。”
“这个属下也不明白,那个人说沈迟拒绝了他,他也就没坚持,他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沈迟已经扶着树站了起来,正往前走。”
听完这些,陆攸宁的心又揪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最后一个见过沈迟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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