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陆攸宁浑身发冷的是,这上面沾满了血迹。
血迹都已干涸,上面还沾着不少泥点污渍,看得出来已很久了。
陆攸宁握着这碎布的手微微有些发抖,抬起头,望着面前的人,还是问了出来:“人呢?”
“我们是在郊外一处荒草从里找到的这东西,但是没见到人,只有一些血迹和这一小块带血的碎布。”
“既然都能找到这个,说明他肯定曾经在那里出现过,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见过他?那你们又是如何知道那处的?”
“属下今早接到的消息,有人在那处歇息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块碎布,因为前些日子下过雨,周边发生过山洪,所以这布条可能是顺着山洪下来的,原本不一定在此处。因为此前我们在那一块找过,根本没有发现,是今日才出现的。”
陆攸宁有些失控,吼道:“那你拿着这个来给我算怎么回事?你都知道可能是山洪冲下来的,那就顺着上去找啊!”
看着面前人被吼得愣住,陆攸宁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失态,她努力冷静下来,说道:“继续去找!”
手中满是血迹的布条在陆攸宁手中,几乎被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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