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躺回床上,方才那梦里的内容挥之不去地在她脑中盘旋。
梦里,她正坐在梳妆镜前,穿着大红嫁衣,门忽然被人推开,她正奇怪,回头一看,却没看到什么人。
她正要叫人,可门槛边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来,陆攸宁被吓了一跳,险些从凳上摔下去。
再仔细看那只手,鲜血淋漓,全是伤口,这一看,让她更害怕,惊声尖叫了起来。
但四周似乎是一个人也没有,她惊声呼救许久,都未曾见到一人出现。
门口有那血手,她便只能往后退,可退到底了,身后是墙,再无处可退。
她惊恐地望着门口,只见那只手撑着地,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然后慢慢地出现了个人影。
这‘人’说是个人,可除了有点人形外,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好地方。
衣服全是破口,被血污覆盖,已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,只堪堪遮住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