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属下在京城找了个遍,也问了各处的眼线,他们都不曾见过他。”
“怎么可能?这个月初,他是半夜离开的,即使是没人看见,到了白日,总该有人见过他。”
“确实没有。属下也去出城必经之路查探过,也没人对他有印象。”
“既未出城,城中各处又不见踪影,这么一个大活人,难不成还凭空消失了?”
“这也是属下奇怪的一点,按理说,不管他是还在京城或者已经出了城,都该有点音讯的,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好像人间蒸发了?”
听到这里,陆攸宁也开始有些焦躁了。
难道是出了什么事?
陆攸宁立刻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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