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人一定得好好找找。
陆攸宁正琢磨着这事,忽然听到身后的动静。
“我不是说过不需要人伺候吗?”
身后那人却没有停下,听脚步声,反而是越来越近。
陆攸宁有些气愤:“没听见我的话?!”
可等她回头看清来人后,非但没有消气,却是火气更盛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谁允许你进来的?”
在池中泡了许久,加上又气愤,陆攸宁的双颊都涨得通红,露出水面的肩膀都有些轻微地抖,细眉拧紧,唇也是紧抿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