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一直等到深夜,都不见陆攸宁回府。
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他本打算今日见到陆攸宁后就向她坦白,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。
可还在房中时,他的胸口突然剧烈疼痛起来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成一团,就如同无数的虫蚁在咬噬着所有的脏器,腹中也是通心透骨的疼痛。
往日发作之时,他试着用内力压制,虽不能完全控制,但也能暂时地缓解一些疼痛,让他不至今日这般痛苦。
如今这般疼痛,只出现过一次,便是那次饮酒之后。
他知晓这毒遇酒会加重毒性,日后发作起来更加难忍,可陆攸宁叫他喝,他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今日许是因离半年期限不到三日,这毒发作起来是越发强烈。
他方一运作内力,却是剜心般的痛,喉头有些腥甜,一口鲜血吐出,胸前也被染上了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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