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表现,好像是有些明显了,显得她跟个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的人似的。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沈迟。
想到沈迟,陆攸宁这会忽然记起,她自傍晚回房后便再也没出去过,也不知沈迟现在究竟在何处,有没有住的地方。
陆攸宁越想越心烦,披了件外衣,便出了门。
夜色已深,整个院里十分安静,好在院中用来照明的石灯还亮着。
一阵风吹过,带来些凉意,陆攸宁裹紧了身上的外衣。
她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。
林宛宣那么迷恋沈迟,自然会殷勤地为沈迟安排,哪里还用得着她担心。
晚饭时分,陆攸宁称自己不太舒服没有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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