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属下愚笨,不懂医理,此事因交给大夫来做才是。”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,此刻十分疼痛。”
“我去找丫鬟来。”
陆攸宁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沈迟便转身离开了房里。
陆攸宁又想起了以前的沈迟。
那时候的他似乎表现出明显的疏离。
他不愿跟她有过多的接触,除了她吩咐他做事的时候,他的回应,除此之外,他从未主动地跟她说些什么。
就像她不慎跌伤的那次,陆攸宁找了各种理由想让他留下,可他却是千方百计地推阻。
跟如今的他相比,反差太过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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