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沈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脚时,陆攸宁才意识到,沈迟并没有离开。
她此时的动作有些不雅,靠在桶壁,发丝还带着些水汽,更要命的是,她什么都没穿。
陆攸宁低头往自己胸前看了一眼,才后知后觉地要发火。
陆攸宁握紧了拳,血气上涌,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“谁准你进来的?你......”
她说到一半的话因为抬头看到了此时的沈迟而中断。
沈迟确实是进来了,但有些不同。
他眼前蒙着一层厚厚的黑布。
陆攸宁往他腰间看了一眼,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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