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,难道我连喝多少也不能自己做主?”
陆攸宁有了些醉意。
沈迟的这句话似乎打开了她情绪的宣泄口,她不管不顾地想起什么便说什么。
“我从小便被管着,不准我做这个,不准我做那个,如今都已出了宫,连你也要来管我?”
“我为何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?”
“人人都羡慕我的身份地位,可他们怎么知道,我也是有烦恼的。”
“像今日这个日子,寻常人家肯定是合家团聚,可我呢?我只能在这孤零零地喝着酒,身边陪着的人还是你。”
“讨好奉承我的人多不胜数,可是有哪一个又是真心的?他们不过都只是为了从我身上得利,若我哪一日失了势,这些人肯定是第一个来落井下石的,光看还不够,还要踩上几脚,让我永远不能翻身才能让他们满意。”
沈迟安静听着陆攸宁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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