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攸宁不说话。
沈迟往前迈了两步,进到了屋内。
“公主若还不相信的话,要我怎么证明呢?”
“我不知公主是为何如此误会我,所以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”
陆攸宁只觉得沈迟的声音越来越近,她一抬头,沈迟竟已经到了她身边。
“公主想怎么罚我,我是绝无怨言。”
只是不要再冷着他了。
沈迟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,他说没有别的心思,从某种层面上来讲,确实是实话。
除了陆攸宁,他对她所附带的一切地位财富都毫无兴趣。
他是在觊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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