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进到房里看到蹲在角落一脸惊恐的陆攸宁时,他的确是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管程榆是什么身份,敢动陆攸宁,他绝对不会放过。
可后来,陆攸宁反常的表现让他开始起疑。
受到这样的屈辱,依陆攸宁的性子,哪还能冷静得下来,程榆怕是当场就没了命。
但是那一日,陆攸宁却异常平静。
不仅拉住了他,也看不出一点伤心痛苦,甚至在回去的路上,还能安然入睡。
没闻到她身上的酒味,反倒是她颈间的那股香味,沈迟明白过来了。
若真像是她所说,怎么可能一点酒味都没有。
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她平日用的熏香味道,沈迟一闻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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