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刚才骗我喝了酒,应该是酒里下了药,我现在头晕眼花,浑身无力。”
听陆攸宁这么说,沈迟只能应道:“是。”
沈迟拦腰横抱起陆攸宁,陆攸宁也不客气,抱着沈迟的脖子,头靠着他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陆攸宁应该是真的累了,沈迟没走出多远,她竟沉沉地睡着了。
沈迟这时才低头注视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脸。
陆攸宁睡得好像不怎么安稳,对这张‘床’不太满意。
忽然,沈迟闻到了一股异香。
他往陆攸宁颈间靠近路些,嗅了嗅,确实是陆攸宁身上发出的味道。
而且,有些奇怪的是,他竟没在陆攸宁身上闻到一点酒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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