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殿下这是开始避着他了。
坐在轿子上的陆攸宁回想起方才跟沈迟的对话,这时才后知后觉。
她都分不清到底谁是主人了。
沈迟刚刚的语气分明是在质问她。
她好歹也是个公主,怎么去哪都还要向他说明。
仔细回忆起来,陆攸宁还发现有一点反常的地方。
过去,沈迟在她面前一直是尊卑有别,非常恭敬。
像方才那样,自称‘我’,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有哪里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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