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一幕不就是?她也是一片真心,你却连眼神都未给一点,掉头离开,这样可是很伤人心啊。”
沈迟反问道:“公主呢?也会伤心吗?”
陆攸宁支着下巴,望向沈迟,眸中好似有星光,顾盼生辉,语调有些轻佻:“我自然是不会的。”
她不会也不必做这种事。
陆攸宁脸上笑意未消:“你难道不知道我在京中的名声?”
怎么说来着?
说她是水性杨花、放荡不堪......
这些流言,陆攸宁早有耳闻,可她不在乎。
更可笑的是,明明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喧嚣至此,但那些男人依旧争先恐后地追在她身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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