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呢?又为何在此?”
那份拜帖,他也看过了。
户部尚书的公子。
陆攸宁此时竟还没发现,沈迟不知从何时起,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某些变化。
这样的语气,这样的问话,完全不像是以往的他。
可陆攸宁宿醉还未完全缓解,没察觉出有何不对,仰起头,唇边挂着笑,答道:“我若是不在,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。”
沈迟沉默。
陆攸宁的玩笑似的语气,听起来全然不在意这事。
“我说,你是不喜欢女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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