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主——”
国主一脸憔悴，“我并非薄情寡义之人，只是当初给你们玉佩之时，我从没想过你们会用这一种方式让我报恩。如果知道会这样，我宁可当初在狩猎之时，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他走到已经没有了气息的静妃面前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，“对不起，是我来晚了。”
贤妃倚在门口上，眼中已无任何光彩，她望向国主，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，“你是与不是，如今都已经酿成大错！当初你眼里若只有她一人，何苦她这么些年过得如此心累，我又何苦入宫，你若是一心一意，我们姐妹之间，到最后又怎么会反目成仇！”
她入宫，并非爱慕，而是担心姐姐一人在宫中太寂寞。他们这些从妖化成人的，岁月总归是比凡人更长一些，不过短短百年时光，她有耐心等着身边的人都归为黄土，再和姐姐去寻别的乐子。
国主想要解释，但话都了嘴边，又生生咽了下去，只吐出一口长长的叹息声，“是我对不起你们姐妹，说再多我都无法再弥补一二。”
一直以来，他的静妃，都是那么温婉可人，他但凡有一些心中不快，都能轻易察觉，想尽办法替他排忧解难。殊不知，在无数个黑夜里，竟不知流过多少眼泪。
“静妃娘娘在自己大限将至时，曾嘱托我一件事。”白钰突然开口说道。
这就像是一缕希望，引得国主和贤妃同时抬头，望向他。
“她希望我帮她，让她永远留在梦里，我答应了。”贤妃小心问道，“姐姐可曾说过，她想要留在什么时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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