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祭师,站在城门口之上,“永安十六年,妖邪当道,名不聊生。百姓饱受天灾困苦......”
在这个祭师身后,既有人跳舞祷告,也有人吹弹奏乐,一时间,热闹非凡。
“清玥”从马车中缓缓走了出来,金缕钗环,衬得她肤白如雪,珠光玉石,随着她走路在腰间摇晃。众人的目光全聚在她的身上,就连大声呼吸都是一种罪过和亵渎。
一步一步,她在众人的目光中,走上城门口。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重、端庄,可人人皆知,她这是迈向不归途。
白钰仔细斟酌,永安十六年,那不就是200年前。他还记得,自己200年前还曾路过此地,短暂地停留过一段时间。
那时尚未建立凌云国,此地叫永安国。
祭师见公主人已到,暗中松了一口气,走上前去,将公主扶上城楼,牵引着坐去最高处。
等做完这一切,身后的祭师继续说道,“现今,永安国公主叶倾城,体恤民间疾苦,不忍百姓受苦,愿以精魄献给神灵,以求得永安国百年顺遂......”
城门口下,聚集的百姓愈来愈多,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块面纱,眼神呆滞。
白钰望着叶倾城,心下已知她不是清玥,却依旧心神激荡,眼中闪过一帧帧画面——记忆和梦境层层重叠,一时让人分不清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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