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生摇摇头,“我迟来一步,理应多等片刻。”
白钰也不再推迟,“国主近来为何事烦扰?”
国主回道,“大约是一个月前,我开始每日做噩梦。每一次都是国破家亡,血染城池。我站在城楼上,向下俯瞰,放眼望去,浮尸遍野。有个声音一直在我的梦里回荡,对我说:‘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,你会亡国,你会断头,你会不得好死,遭报应’。”
虽已经听过几回,但静妃娘娘的脸上还是止不住心疼地看着国主,国主安慰地拍拍她的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白钰又一一问过,国主近些日子,可曾吃过什么药?噩梦前,可有曾大声过什么特别之事,国主一一回答。
“此前并无发生任何异事,这个症状完全就是突如其来,只当是寻常梦魇,所以遵照医师嘱咐,平日里不过也只是吃一些滋补的药。”
“上回我给你那些补药,你现在可还在吃?”静妃娘娘问道。
“爱妃给的药,我日日也在服用。“听到肯定的回答,静妃娘娘满意地笑了。
白钰环顾四周,“如果国主信任,请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国主自然同意,只要能有法子治好自己的病,别说两个要求,就是再多要求,只要合理,都可以满足。“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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