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所恼怒的秦尘,实际上是羡慕他,嫉妒他,嫉妒他,让我夫君如此念念不忘……”“嫉妒他才是我夫君心中最愿意舍弃一切,也要守护的人,而不是我……”石敢当听到此话,眼神古怪。
说得好像,秦尘和杨青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似的。
“我儿身死,我疯,我知道,秦尘比我更痛。”
“他痛苦的是……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徒儿。”
“昔年,谁若欺辱杨青云,秦尘那是杀人不眨眼。”
“而今日……”仙茵夫人,声音顿了顿。
今日,杨青云被人斩了儿子,秦尘会如何?
石敢当突然想到什么一般,眼神变了变。
“想说什么?
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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