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解语道:“其实这不难分析出来,夏国在陛下登基的时候,已经是满目疮痍,这么多年陛下好像不作为,实则陛下一直想要力挽狂澜,让夏国成为列国之首。”
“北境,守城的将领贩卖战马,胡作非为,东境雍王包藏祸心,企图自立,内有闲王暗中结党营私,整个夏国唯一平静的只有南境和西境。”
“镇南王是陛下破格提拔,陛下对他有知遇之恩,加上镇南王是行伍出身,一心只效忠陛下,所以南境太平,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,那就是南楚这几年不作为。”
“那么西境太平,真是就是因为平西王?”
说到这,她昂首看向夏皇,后者脸色一变,当然知道她话中所知,心下骇然无比。
不敢相信,南吴一个世家女子,对夏国之事却如数家珍,并且猜到了他在西境培养重兵的意图。
多亏知道萧解语是南吴萧家女子,不然的话,夏皇真的会把她当做列国细作处置。
就连站在一侧的叶君,亦是震撼无比,他知道对萧解语的了解太少了。
或者说对萧家的了解太少了。
念及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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