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-长之令都已经可以违抗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锐手中的令牌。
自然不可能怀疑此令牌有假。
钱枫林脑子果然还算是好使。
在这种危机时刻却依旧还是转到了该转到的地方。
“看来我没有猜错!你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你身后有人撑腰!”
钱枫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顶着伤势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兄弟们!不要相信他手中的令牌,此人乃是乱臣贼子!定然适合那些罪犯站在同一条船上,原本以为那些罪犯为何这么长时间都不会逃离皇都,如今看来竟然是这小子前来试探,他们如今就连我们的军-长大人都已经刺杀!为的不过就是想要从我们城防军之中撕开一道防线!兄弟们,死事小,可若是因为我们从而放走了那些杀害了无数平民百姓的罪犯,那我们可就真的是遗臭万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