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,短短的双臂背在身后,一脸陶醉。
嗯,没错,就是这个味道!
多少年了!
多少年了!
他都快要忘了这种鲜美的感觉了!
地面倒着的剩下几人,身体也开始抖动。
但抖了两下,忽然又恢复了平静。
兔子被困在此处不知多少年没有开过荤,突如其来的鲜美是让他有些沉迷。
正要将剩下几个血食全部吃掉,一次享受个痛快,他的理智却克制住了这种强烈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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