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他没Si?”韩逍眼睛一眯。
“没Si是没Si,不过,没准还不如Si了算了。
他b我们回来得还要早几天,三只坐骑都快跑断了气,到了村里,已经趴在坐骑上,昏迷不醒。
左臂没了,右腿也没了,右臂好像骨折得厉害,浑身全是擦伤,像血人一样。
据小道消息,这两天刚从医院醒过来,好像还中了剧毒,一身修为尽废,经脉俱毁,说是再也无法修炼了。
据说他几乎要疯了,这两天迁怒了好几个手下,还弄Si了两个。啧啧。反正他手下也都是垃圾,多Si点儿就当给社会排毒养颜了。”
韩逍闻言,也颇为解恨。
要不,就这样,让这个人渣这么痛苦地活下去,或许是一种更好的惩罚?
不,不行,韩逍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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