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！”大牛好像得到老师给的小红花一样，高兴得蹦了起来。
“不过嘛?”
“怎么了？大，不，韩老师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”大牛的心又提溜起来。
“目前我只能弄懂兵阶的部分，后面的暂时还看不太懂。”练倒是能练，只不过模拟起来消耗灵能过大，暂时没必要。
大牛闻言，松了口气：“哦，没事没事，反正兵阶目前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，那，韩老师的意思是，这门功法很不错，没问题？但为什么我修炼起来，感觉平平无奇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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