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云涛在尸体堆里呆呆地坐着,在思考,在思索……
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黑发染白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,他缓缓地起身。
乌云遮住了月。
他的头发依旧雪白。
半夜白头。
他收敛了所有人的尸体,将他们安葬在了院子里。
然后,来到了前院的榉树下,打了一桶井水,洗净了磨刀石,开始在树下磨刀。
层次的磨刀声,好似是岁月的无情磨砺,又似是对命运的抗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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