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林北辰也不再犹豫。
秦兰书搀着凌晨走在前面,林北辰跟在后面,下了阁楼,走出了别院。
别院大门口,昔日儒雅英俊的凌君玄满脸胡茬,头发随意地披散,像是一个流浪汉一样,手里拿着一个酒瓶,以极为不雅的蹲姿,蹲在门口吨吨吨地灌自己。
秦兰书搀着女儿路过时,没有任何的停留。
甚至在明知道凌君玄的目光没有离开她娘俩哪怕是一秒钟,她也没有回头看这位俗世的丈夫一眼,更没有与他有任何交流的意思。
白色的马车仿佛是白色的幽灵。
秦兰书带着凌晨,打开马车门,缓缓地走了进去。
车门轻轻地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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