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慧问道。
袁问君摇摇头,道:“那倒也不是,那位古同学为你们考虑,怕你们过于拘束,用心良苦,而老师要告诉你们的是,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,是什么境界,既然你们认定他是你们的朋友了,那就用对待朋友的方式去交流相处,不要胡思乱想,免得辜负了古同学的一片苦心。”
所有的学生,齐齐称是。
好不容易将老师救出来,学生们都很开心。
唯有独孤毓英的表情,数次变化,几度欲言又止。
餐后,劳累了大半夜的学生们就在联合会办公处和衣而睡。
袁问君一个人在办公室里,秉烛夜思。
咚咚咚。
独孤毓英最终还是鼓起勇气,敲响了老师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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