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一坛酒就能说过去的事情啊。”
江自流正色道:“我从来不觉得林同学只是四级武师境的对手,的身上,隐藏着很多的秘密,如果真的签了生死状,最后谁立谁倒,仍是未知之数。”
“这么看得起我?”
林北辰恨恨地端起酒坛子,一口气将剩下的天河罪特曲喝了个干干净净,先把便宜占到,才道:“万一我就真的只是一个四级武师境的小可怜呢?”
江自流道:“那就只能做好被我打死在擂台上的心理准备了。”
林北辰一阵无语。
“这是欺负人啊。”
他刚对这个江自流,有点儿好感,现在迅速‘由爱转恨’。
江自流笑了笑,道:“人活在这个世界上,不是欺负人,就是被人欺负,林同学也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,自然早就该明白这个道理,既然沾染了因果,就要想办法去解决,不是吗?”
搁着给我上哲学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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