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轨一脸忧愁地道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父子,就站队吧。”
崔颢道。
“啊?”
崔明轨一愣。
旋即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。
父亲如此心志超脱的人物,终究还是难逃这世间权贵恩仇的漩涡吗。
他点点头,附和地道:“是啊,也只能提前站队了……孩儿这就亲自去一趟海安领和新津领,以同学的身份,前去报讯吊唁,顺便……”
崔颢瞪了儿子一眼,道:“谁说要站他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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