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舞阳的手,就像是毒蛇一样,从衣领中往下伸,就快要触及那片高耸。
这时,有人疾奔而至:“出事了,公子。”
到近前,单膝跪地道:“公子,碧澜帮那边,出了点事情,遇到了一个硬茬子,劳老大被制住了……”将巷子里的事情,简略说了一遍。
“一招制服劳老大?大概是……八级武士的境界,不足为虑。”
“这点儿小事,也来报告我?”赵舞阳抽出手,反手就扇了那人一个巴掌,淡淡地道:“我管劳老大那个废物去死……滚。这种小事,不要再来烦我。”
那人被扇的一个骨碌翻滚出去,不敢再说任何话,转身就走。
熟悉这位赵公子的人,都是知道他是一个神经病,喜怒无常,有时候连自己人都杀。
赵舞阳用锦帕擦了擦手,随手一丢,双手抓住方小白的衣领,就要发力撕开……
这时,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传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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